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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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承霖唇角勾起,只有笑意没有笑声:“那不行,除非……”
车内静谧,半晌蒋承霖侧头:“你怎么不问我除非什么?”
车里很暗,付阮闭着眼睛,懒洋洋地敷衍:“没兴趣。”
蒋承霖就要告诉她:“除非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付阮声音平静:“你认我当干妈,以后我罩你。”
蒋承霖始料不及,轻笑出声:“萝卜不大辈分不小。”
付阮:“别人想拿我当祖宗供,我都懒得搭理。”
话里话外蒋承霖还占了大便宜,蒋承霖也不生气,付阮一本正经,他就云淡风轻:“终于说了心里话,亏我拿你当妹妹,没想到你心里想给我当妈。”
车子行驶在平坦主路上,很稳,连声音都微乎其微,后座一片安静,唯有自己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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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承霖看着付阮,恰好车子从老旧街道开去主路,路灯和霓虹衬得四周灯火通明,蒋承霖看着付阮被照亮的脸,只是一个侧脸,足以让人移不开眼,有一瞬间的冲动,他想伸手拨开垂在付阮眉宇间的刘海,仿佛那缕头发垂在了他脸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内响起男人低沉犯懒的声音:“我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付阮没睁眼:“不想跟玩不起的人说话。”
蒋承霖笑了笑:“果然是被人争着抢着当祖宗供的人,说话就是有底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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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承霖:“我说中意你。”
蒋承霖:“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。”
付阮仿佛断了片:“说什么?”
蒋承霖:“我中意你。”
蒋承霖:“那天你穿着条白色的裙子的从教学楼三层下来,手里拿了本很厚的音乐书,我想跟你打招呼,你不知道着急去干什么,很快就跑了。”
付阮笑声更大。
“为什么找我合作南岭,我要听实话。”
&n付阮除了笑,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白裙子,音乐书,这两样东西就不可能出现在她的学生时代,小学三四年级以后,她的衣柜里基本就没有裙子这种东西,至于音乐书,她多看两眼五线谱都能晕船,会的那几首曲子都是硬背下来的,她根本不会看谱。
蒋承霖不是喝多了,就是脑子进水,不知把哪个女生按到她头上了。
蒋承霖:“我没喝多。”
喝多人的标配,我没喝多,付阮没出声,蒋承霖靠在椅背上,自顾道:“其实我初恋是你。”
蒋承霖:“我怎么了?”
付阮:“不然呢,信一个差点在公众场合脱裤子的人说的话?”
付阮声音很轻,不像是生气:“我现在的反应就是在给你面子。”
付阮只好把头转过去,权当自己的错觉。
付阮:“听见了。”
蒋承霖:“多少给点反应,我不要面子吗?”
付阮沉默,原本蒋承霖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,半晌没听到声音,他睁眼侧头,动了下付阮手臂:“睡着了?”
付阮缓缓睁开眼,慢半拍侧过头,整个过程,后脑勺没离开过椅背,蒋承霖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,仿佛从来都没动过。
待他回神时,他看到一只手已经伸出去,轻轻拨开让人心燥的头发,露出付阮高挺的鼻梁。
付阮一不小心乐出声。
蒋承霖:“又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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