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深深恐惧的模样,他们会笑着道:“哦,那些胡狗啊,敢来撒野,还不是被我们大祁人杀得一个不剩……”
此后很长时间,街头巷尾俱是兴致勃勃地议论此战之人。
勤王的各路人马,当然也少不得议论此事。
他们本以为立下这等功绩的乃是皇帝直属的禁军,没想到,后来才了解到,原来真正厉害的是那夜数进数出的三皇子穆元景,还有运用奇谋刺杀了胡人军主的吴兴公主穆长华。
长华与穆元景俱不是高调之人,自然没有故意宣扬,但他们此前所做的事情,还是在有心之人的传播下迅速为人所知,不仅在经山,甚至在百姓之间,也传得风生水起。
之后,吴兴公主穆长华与三皇子穆元景的名号,便迅速地传遍了各州各郡的大街小巷。
向朔十六年三月的这一场帝王春狩,便以这样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大好结局落下了帷幕。
此后,皇帝在皇陵之中静养数日,便回了建康。
长华与穆元景自然随行。
同行的,还有此前被胡人追杀仓皇逃出,之后大局已定,又匆匆归来的何皇后与太子等人。
还有胡人南袭时杀出重围,且战且退回到皇陵的二皇子等人。
再有那夜在胡人袭击中苦苦支撑,最后为穆元景所救的豫章王阮贵姬穆宝英等,当然,也有被俘虏,又被穆元景解救的永安长公主并女儿谢双鹤、江夏王妃与西陵郡主等人。
来时旌旗招展,人人兴致高昂,去时,皇帝倒是精神奕奕,何皇后与太子二皇子等人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面无表情。
最严重者,永安长公主面色惶惶惴惴不安,只有豫章王穆宝英等人兴高采烈——虽然那夜凶险至极,可后来被穆元景带着大杀四方的时候,众人的感觉又是畅快至极,便连宝英这等连个猎物都不曾射杀过的人,当时还手刃了几个胡人……
现在说起来,不管是豫章王还是穆宝英,甚至王玄思穆元峰,俱是眉飞色舞,一脸自豪。
与众人相比,反倒是此战功劳最大的长华与穆元景神情平静,颇有些宠辱不惊。
可功绩立下了,又被人广而告之,人自然就有了光环。
不管是长华还是穆元景,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行注目礼,尤其是各路勤王之师,但凡两人出现,必会引起众人的注意,有大大方方的,有小心翼翼的,有敬佩崇敬的,也有意味不明甚至不怀好意的,总之,如今的长华与穆元景,仿佛两个发光的电灯泡,实打实的是此行的焦点。
但在禁军营中,长华与穆元景所接收到的目光便很单一,只有崇拜,狂热的崇拜。
虽然那夜歼灭伏兵之时,参与的多是长华直属的禁卫营士卒,但当时护卫在皇帝车驾旁的亦有不少禁军,且第二日长华一袭红衣如火,将数千胡卒引入谷中的一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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