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夏侯烨大概死在了山匪手下,你替代了他的位置,谋划了之后的事情。
“目的吗?”夏侯烨想了想,“自然是想重新登上国师之位,毕竟活在别人的面孔之下躲躲藏藏,不是什么愉快的事。”
他慢慢笑了笑,“你说阿盈啊……小元昭,你能问出这种问题,其实心里对顾景懿还是放不下啊。
“为什么?”
像是气急反笑,夏侯烨的怒气奇异般压了下来,他说:“阿盈进宫这件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姝美人?”夏侯烨似乎没想到宁元昭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可以,我可以将一切告诉你。”夏侯烨说,“但你也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
也是在那一年,其姐夏侯颖被选入宫中,成为妃子。
又过四年,夏侯一家来到京城,探望夏侯颖。之后不久,夏侯颖就有了身孕。
“我的确不是夏侯烨。”夏侯烨说,“不过我的名字太久没人提及了,我自己都忘记了。你猜的很对,在成为夏侯烨之前,我是南祈人,南祈的最后一任国师。”
——不必来寻我。
“你的母亲,葬在哪里?”
我永远不愿意做傀儡。”
算不上丑也算不上美,是一种极度的平凡。太过平凡会丧失让人记忆的能力,这样的脸,一旦没入人群便很难再让人准确找寻。
“……姝美人进宫为妃,也是你谋划的吗?”
宁元昭视若无睹,只说:“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夏侯烨居高临下般看着他,眼神中很是悲悯,像在可怜宁元昭故作坚强的伪装。
这些看起来都不是什么起眼的事情,却都有夏侯烨的存在。
“所以,你是谁?”宁元昭问,“你不是顾琰的舅舅。”
“小元昭,你很聪明。”夏侯烨的手指覆上脸侧,沿着鬓边撕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。
“因为她们总想逃,她们也确实逃走了。”
夏侯烨说着,不由想起了那两个孩子的脸。
对他而言,无论是宁元昭的母亲,抑或是顾景懿的母亲,都是他一手养大的,算是孩子并不为过。
阿盈名为苏盈,是他捡来的,捡到她时,她已经五六岁的模样。苏盈虽是大燕人,却拥有与生俱来的炼蛊天分,这也是他选择捡回苏盈的原因。
没有用的人,是不需要活下去的。
楚殷也是他养的其中一个人。
她就是宁元昭的母亲,南祈最后的皇室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你母亲和苏盈成了朋友。
她长大之后,帮助苏盈叛逃,又在几年后背叛了我,背叛了一手养育她长大的人……她杀死了所有人,唯独我,大难不死。”
“你也该死的。”
“我该死吗?哈哈哈哈,可离开我,死的是她们不是吗?”夏侯烨感到快意,“苏盈纵使隐姓埋名,最后依旧死在她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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