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内抱不群,外欲浑迹,相机而动。现在时机已到了,对于我大明的弊政认知也更加深刻,你也不用藏拙了。
因此朕相信你,相信你即使你跟冯保商量罢黜高拱,从而让自己担任内阁首辅。但目的还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改革大明弊端,中兴大明。”
自从经历皇帝对冯保的残酷手段,以及皇帝修仙的事实后。张居正已经对自己的结局很是悲观,暗道皇帝绝对不会放过自己。
但现在听皇帝这么一说,他不由一愣。一股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,既有劫后余生的欣慰,也有被皇帝揭穿自己心路历程的惊讶,更有皇帝如此认可与信任自己的高兴。
“陛下如此知臣心迹,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。”
他说完再次郑重地对着朱翊钧重重一拜。朱翊钧看到如此,缓缓点头。
作为未来的重要依仗,他对于张居正是宽容的。哪怕冯保跟张居正二人干了那么多事,他也不会怪罪张居正。
毕竟正如他所言,张居正这么做虽然手段很恶劣,但是目的是好的,就这一点就够了。再说朱翊钧以后如果要安心修炼,就必须要靠张居正处理政务,稳住朝局。
“自古论迹不论心,朕现在不需要你的承诺,也不需要你的忠心,朕需要你去做。”
朱翊钧说到这里,当即缓缓起身,注视着张居正,郑重说道:
“张先生,我大明开国距离现在两百多年了吧。朕从小熟读史册,发现我们华夏王朝少有超过三百余年的王朝。如果以成年男子七十寿终来算,现在的大明已经已经四十五六了。人到中年都会有些疾病,更何况大明呢。
朕从来都是实事求是的,对于这些事情从不避讳。自古有病就要去治,不然讳疾忌医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可是给人治病容易,但给王朝治病却不是个容易的事情。管仲、吴起、商鞅、晁错、王安石等等,少有善终的。因此你身上的担子很重,一步走错那便万劫不复。”
听到到皇帝多番宽慰勉励,张居正已经彻底缓过神来。现在又见皇帝如此语重心长,他笑着摇摇头。
这些道理他何曾不明白,可以说他思考了三十多年了,他早就想明白了。如果他真的怕死,真的不敢做,这几日就不会争这个首辅的位置了。
“陛下如此聪慧,让臣汗颜,陛下如此明理,也让臣心甚慰。但陛下所说,臣已经想过千万遍了。现在既然做到这一步,那便以后会粉身碎骨,以后也绝不会退缩,失一人而救天下,臣愿为之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朱翊钧听到这么一番话,心中不禁对张居正欣慰异常,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,历史上的张居正也是这么做的。
“朕果然没有看错你,既然你愿意为之,那朕也不会吝啬支持。以后你就是内阁首辅,凡是有益于朝廷大计者,朕都会无条件支持你,你只需竭力施展即可。如果有胆敢阻拦者,朝廷如不能灭之,那朕必以仙法替你除之。”
皇帝如此明示,张居正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。再次跪拜后,郑重说道道:
“臣张居正谢陛下!”
事到如此,朱翊钧“平台诏对”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,可张居正心中却还有许多疑问。不仅包括治国改革的,更还有关于修仙练道的,他见状就想到开口询问。
“陛下~”
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朱翊钧摆手打断。
“朕知道你还有许多疑问,但事缓则圆,此事不急。今天发生太多事情了,你好好消化一下,冯保被杀的消息估计也传开了,外朝那边需要你去安抚,有什么就说什么,不要紧的。
三日,等三日后,你来乾清宫见朕。朕在你体内注入了一道灵气,正好这段时间体验下你身体的变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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