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传了出去,本王定杀了他!”
楚衡的声音宛若寒冰。
楚衡将苏璃带回王府,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太极殿所发生之事。
郑妃听闻此事,恨不得将寝殿内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。
“这苏璃还真是好运,本宫不信,本宫斗不过她!”
昏黄的烛光照在郑妃脸上,愈发显得她面目可怕。宫人们面面相觑,不敢多言。
晋王府中,苏璃正要起身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请太医来。”
楚衡将苏璃抱到床上,焦急不已。
府医为苏璃诊脉许久不言。
他皱眉望向楚衡,很是为难的模样。
“王妃究竟怎么了?”楚衡见他如此,心头越发焦急。
“回王爷,王妃有了身孕,只是……”
府医欲言又止。
楚衡心头的喜悦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。
“只是什么,说!”楚衡面色阴沉扫了府医一眼。
顿时吓得他浑身发颤,“只是您也知道您身中寒毒,这寒毒也会随之传到胎儿体内,现在胎儿还小不会对王妃造成伤害。但胎儿在王妃体内的时间越长,对王妃的危害也就越发大。这孩子跟王妃,只能保一个。”
楚衡一怔松开了手。
他走到苏璃面前,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腹,眼底满是悲痛。
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太医断然否定:“没有,就算是太医院,倾尽全力也只能拖到王妃生产之日。但母体损耗严重,王妃是绝不可能活下去的。”
楚衡抚摸她满头青丝,难掩痛色,低哑的声音传出,“那就准备堕胎药吧。”
太医有些迟疑,“王爷,可这是您的子嗣,您何不问问王妃。”
楚衡闻言,没有一丝犹豫便道:“不用了,孩子总会有的,但本王不能没有璃儿。”
太医无法,只得依照楚衡所言开了堕胎药。
苏璃醒来,天色已经黑了。
屋内蜡烛明明灭灭,她依稀可见一个黑色的背影临窗而站。
“王爷,你怎么了?”
楚衡敛住痛苦,转身冲她安抚一笑。
“没事,你醒了就把药喝了吧,太医说了你身子弱,要好好补补。”
楚衡打开食盒,端出了冒着热气的药。
他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颤抖。
苏璃感觉今天的楚衡有些奇怪。
但她没有多想,就接过了楚衡手中的药碗。
她正要喝药,却嗅到了一股不该出现的药味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苏璃定定看向楚衡。
楚衡避开苏璃的视线,“太医开的药物,自是对你的病症。”
“里面有红花,这是堕胎药,我有身孕了,你要打掉我们的孩子。你怀疑我跟表哥,我跟他并没有什么的。”
苏璃急急解释。
她想要去拉楚衡的手,却被楚衡避开。
“璃儿,我们还会有孩子,这个孩子不能留,决不能留!”
苏璃连连摇头。
为什么不能要这个孩子,就算是以后他们有再多的孩子,那也不是这一个了啊。
他还那么小!
她将药碗摔碎,愤怒质问楚衡:
“为什么,你不相信我!”
“来人,拿药来,抓住王妃!”
楚衡并不解释。
下人紧紧拉住苏璃。
她苦苦挣扎,却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,不要,不要!”
苏璃眼睁睁看着楚衡手里的药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他捏住苏璃的下颚,将药灌进了苏璃的嘴里。
那苦涩的液体一点点占据苏璃的口腔,蔓延到了她的心里。
“璃儿,我们还会有孩子,你不要怕。”
楚衡想要抱住苏璃,却被苏璃推开。
她满目通红望向楚衡。
“你为何要这么做,我恨你!”
小腹的疼痛如同刀砍一般,让苏璃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她一口咬住了楚衡的手臂。
苏璃双腿之间的血液慢慢浸湿她的衣衫。楚衡紧紧搂住她,眼眶微红。
他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揪住。
他低声呢喃:“这样也好,起码我能陪你们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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