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之间的交易。我帮他干扰星空,换来三千年前那一战关键时刻的出手、魔将的不参与。”里伦尔托弗道。
“对于星空,我是愧疚的。但灯火星的人族也是同根同源,星空不会为天龙星而灭,可如果我不能出手,灯火星的人族,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建国、安定下来。”
菲戈解开了一个纠缠他已久的困惑,摇摇头,没有再说话,把主场交还给骷髅大帝。
骷髅大帝站了起来。
20米的身躯,即使在这座巨大的宫殿中也显高大,将前方的里伦尔托弗映衬得平白渺小数分。
“虽然我该感激你,里伦尔托弗……前辈,虽然那一战中,没有你的帮助,最好的结局,也是我拖着恶魔之柱一起去死,但……”
他有些悲痛道:“哪怕那次人族建国失败!哪怕半恶魔族亦被恶魔族击垮!哪怕回到那种在海域上朝不保夕躲躲藏藏的生活!我也真的不希望,会是这样的结果!
七千年的抵抗啊!”
他的声音猛然洪亮起来:“如果先辈们知道我等是因为和恶魔之王的一个交易而得喘息机会,不知道那些先辈……会何等愤怒?!”
质问的声音在宫殿回荡!
里伦尔托弗一滞,骷髅大帝的反应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他蹙了蹙眉,道:“你们确定你们已经知道了一切?”
“灯火之灵,星辰奥秘?”菲戈说:“还有其它的吗?”
“……灯火之灵,这个名字起得很贴切。”里伦尔托弗发出和圣魔王相近的夸赞,更为困惑。
既然你们知道,为什么……
骷髅大帝沉默,不想再说。
菲戈便道:“就在前几天,我和巴雷鲁去了圣魔王宫,说服了圣魔王巴力,他将会和我们在对抗灯火之灵一事上结盟。
星空高层,也已知情,会有一批批增援来到灯火星,借助灯火灯芯的力量提升实力,如果你和恶魔之王路西法也决意对抗灯火之灵,那灯火星、星空,真可就和和美美一家亲,一起走向大团结了。”
里伦尔托弗心生不详预感,他能清晰地听出来,菲戈的这段话后面,还有转折。
“但是。”果然,菲戈微微摇头道:“不提由灯火之灵缔造的生灵路西法有几分真诚、有几分可信度,是不是仍被灯火之灵操控,只说两方的仇恨,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之间有着合作的可能?”
“是暂时合作。”里伦尔托弗纠正道:“在大危机面前,舍弃个人恩怨,一致对抗灯火之灵,如果失败,一切皆休,如果成功,再为两方的恩怨做出了断,这不是一个理智的人应该做出的选择吗?”
“确实如此,但总有一些情况是让人不能理智判断的。”菲戈却道:“不能因理智,失去血性!”
里伦尔托弗眯起眼睛,看向骷髅大帝:“沙吾提·巴雷鲁……”
“只有他不行。”骷髅大帝说道:“只有路西法不行。我可以和巴力结盟,甚至如果必要的话,与拜蒙暂时达成协议也无妨,但只有路西法,决然不行!”
里伦尔托弗脸色难看下去。
菲戈又补充道:“是只有你们不行!天龙星给星空带来的创伤不能全都记在你的身上,但你必须背负起很大一部分责任!念在你曾帮助巴雷鲁战斗的份上,这一次就算了,下次再遇,我们是敌人!”
“嗯?!”
里伦尔托弗豁然变色,一股狂暴的剑意在他身周升起,卷动着宫殿里的装饰,但临近菲戈和骷髅大帝时,却顷刻间消弭无踪!
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盯着菲戈和骷髅大帝半晌,才拂袖而去。
他心中已然怒极,自从复苏以后,怎么哪哪都不顺?可恶!
星空之王?竖子不足与谋!
而且……我才是真正的星空之王,星空的第一人!
待他远去,宫殿中两人对视。
“就这样吗?”骷髅大帝问。
菲戈道:“他……恐怕不会老实,过段时间,我可能会杀他。”
骷髅大帝沉默良久,怎么说里伦尔托弗也救了他一次,但……
“那就由你心意吧,和路西法合作……我永远也无法接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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