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装不了大炮,根本不是湘军战船的对手。
纵使上次靖港得胜,以曾国藩善于自省的性格,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太平军水师再想以小博大,使用火攻烧毁太平军战船,可就难了。甚至,湘军倚仗强大的水师战船,还可能会摧毁太平军的民船。
因此,火军必须收集到足够的民船,足以运载所有兵力、辎重。万一太平军失败,火军要有自己的船只沿长江撤退。
另外,“雏鹰号”船上煤炭不足,也需要李想到岳州征集煤炭。
陈城和师部、直属团坐镇城陵矶,准备和湘军大战。
7月底,湘军水陆并进进攻岳州。曾天养在新墙、君山、雷公湖三地连战不胜,水军战船被毁无数。他只得率军退至城陵矶,背依火军,在城陵矶前扎营。
小小的城陵矶,驻扎了火军和曾天养军,局势十分混乱。
曾天养的部队很多都是在西征战场上临时招募的,另外有大量的天地会众、土寇。太平军接连战败,不少士兵逃跑,形势更加狼狈。
湘军进占岳州。
大战在即,韦俊率军来援。他已经攻下武昌,留石凤魁镇守武昌。当时,陈玉成率五百精兵,乘着黑夜用绳子攀上城墙,打开城门接应韦俊。
陈玉成一战成名。
有了援军,曾天养信心倍增。他当机立断,与韦俊合军一处,准备向岳州反攻。
火军专守城陵矶,陈城和王韬率领两千人助战。
刚出城陵矶没多久,湘军挟广东水师来袭。太平军船小,而湘军、广东水师顺风顺水。曾天养不能抵挡,派出小部队接敌,而后佯败后撤。
广东水师立功心切,战船冲入下游,却在水流拐弯处搁浅。太平军故伎重演,派出小船冲入敌船。
曾天养亲自上船,乘坐舢板杀敌,连斩登州镇总兵陈辉龙、广东游击沙镇邦、湘军水师统领褚汝航三员大将。
他勇冠三军,令在阵后观战的陈城也万分佩服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曾天养率领三千陆军乘胜追击,遭遇湘军悍将塔齐布。塔齐布在湘军以勇猛著称,不久前刚杀得林绍璋片甲不留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曾天养豪情万丈,提矛单挑塔齐布。然而,曾天养刺中了塔齐布的战马,抽矛再刺时失足落马。清军一拥而上,乱刀砍死了曾天养。
曾天养身后的太平军见主帅被杀,士气崩沮,拼命往城陵矶方向后撤。韦俊不能禁止,只好率领亲兵返回城陵矶。
塔齐布得意非凡,指挥部下向前冲杀。
战场上只剩陈城和王韬的两千火军。火军被曾天养安排在后队,离曾天养主力一里。眼见太平军兵败如山倒,火军不少新兵也两腿哆嗦。
溃败的太平军败兵经过火军,不少连队阵脚动摇,有近百名士兵拔腿往后逃跑。
王韬骑马来回奔驰,极力稳住阵脚。
那边,塔齐布已经骑马袭来。他一马当先,难以相信太平军中还有能战者,还有一支完整的军队正严阵以待。
塔齐布在火军阵前三百米处停下,要求火军主将前出和他单挑。当时,清军和太平军使用的鸟枪、抬枪射程一般不会超过三百米。
王韬焦躁不堪,正要应战。陈城连忙喝止住他,令他用步枪击毙塔齐布。
塔奇布出身清军火器营,是满洲八旗中少有的能征善战之人。因为收复湘潭,被咸丰超擢为提督,赐号喀屯巴图鲁。
身为从一品提督,塔齐布却把自己当作曾国藩手下的部将。而曾国藩当时带孝办理团练,虽是个在籍侍郎,实际并无一官半职。所以说,塔齐布既有勇略,又能识人,后来果然成为湘军名将。
王韬初出茅庐,骑术不精,更别提在马上使用冷兵器了。
陈城命令他不得出战,他只好应命,举起步枪稍作瞄准便扣动扳机。可惜没有射中塔奇布,却击中了他身后的一名骑兵。
那名骑兵应声而倒。塔齐布难以置信,居然有鸟枪能在300米外杀人。他这才想起了火军的传言,拨转马头就往回跑。
王韬又是一枪,塔齐布从马上跌落。但没有击中要害,他手下的亲兵连忙扶起他重新骑上战马,拍马后撤。
这下,轮到塔齐布兵败了。
主帅一跑,士卒溃散。王韬纵兵出击,追击湘军十里乃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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